订婚郊游，女友忘关蓝牙，我直接把车开到了派出所

续续的。有时候几个月见一次，有时候……"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"怀孕，是什么时候的事？"
这才是关键。
苏婉咬住了下唇。
我看见她的牙齿陷进去，皮肉泛白。
"上个月。"
"六周前？"
"嗯。"
"你跟我说怀孕的时候，是知道孩子不是我的？"
沉默。
"回答我。"
"……不确定。"
"什么叫不确定？"
"我跟他……跟你……时间差得很近。我不确定是谁的。"
后排的王桂芳已经哭得直喘。
苏建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整个人瘫在座位上，像老了二十岁。
"所以他说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——是他自己笃定的？还是你告诉他的？"
苏婉摇头。
又点头。
"我……我跟他说过日期……他自己算的，说肯定是他的。但我不确定——"
"够了。"
我打断她。
不是因为听不下去。
是因为已经不重要了。
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——哪怕DNA检测出来写着"林北"两个大字，这个女人，也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。
打开备忘录，递给她。
"****。写上去。"
"什么？"
"退彩礼的****。十八万八，三金你折现还我也行。三天之内，打到我指定的账户。"
苏婉看着那个空白的备忘录页面，手指悬在半空。
"林北……能不能……"
"不能。"
"我不是想赖……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——"
"三天。"我重复。"超时我直接走法律程序。"
苏建国终于动了。
他弓着背从后排伸过手来，拿过我的手机，开始输入数字。
一个一个，很慢。
像每个数字都在抽他的血。
输完之后，他把手机还给我，没看我的眼睛。
"三天之内到账。"
他的声音嘶哑。
"对不起。"
这两个字从一五十多岁的男人嘴里说出来，分量很重。
我看着他。
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"苏叔，这事不怪您。"
他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倒是我爸，终于从那种暴怒中缓过来一些，粗声粗气地说："建国，你也别太自责。养个白眼狼不是你的错。"
"爸。"我叫了他一声。
"嗯？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