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堂口通三界

保安队长的秘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霓虹灯一闪一闪，把整条街染成暧昧的粉红色。，盯着台阶上那个抽烟的男人。，中等个头，圆脸小眼，一脸丧气。胸口的工牌在霓虹灯下一明一灭：***。。，看见那个男人的一瞬间，整个鬼僵住了。“九爷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他……他……”：“认识？”，又拼命摇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确定……但是那个人……那个背影……我好像……”，两只黑窟窿死死盯着***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。。，兜里忽然一震。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——三界通牒检测到任务关键人物：***（嫌疑人）
三界通牒发布支线任务：获取关键证据
任务内容在不动用暴力的情况下，从***处获取与案件直接相关的证据
任务奖励功德×5000，随机低阶法器×1
失败惩罚无（注：本任务为可选任务，但完成后可大幅提升主线任务成功率）
陈九看着这行字，愣了两秒。
这玩意儿还带实时更新的？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深吸一口气，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——
“哥们儿，借个火。”
***正低头抽烟，听见声音抬起头，看见一个裹着破军大衣的年轻人站在面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一脸没睡醒的样儿。
他皱了皱眉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警惕地打量陈九。
陈九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——那是他三天前买的，一直没舍得抽——叼在嘴上，冲***手里的打火机努努嘴。
***没动。
陈九也不急，就那么叼着烟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***先移开目光，把打火机递过来。
陈九接过来，点着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长长地吐出来。
“谢了。”他把打火机还回去，“值班呢？”
***嗯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陈九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抽着烟，目光扫过洗浴中心的大门。
“这地方生意不错啊，”他说，“天天晚上这么多车。”
***又嗯了一声。
陈九瞥了他一眼：“你在这儿干多久了？”
***终于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两年。”
“哦，”陈九点点头，“那这片儿你熟啊。”
***没接话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转身要走。
陈九忽然说：“三个月前，这儿出过事吧？”
***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背对着陈九，站在台阶上，一动没动。
陈九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有个女的，洗完澡出来，接了个电话，然后就失踪了。到现在没找着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***的后背：
“你听说过这事儿吗？”
沉默。
漫长的沉默。
霓虹灯一闪一闪，把***的背影照得一明一灭。
过了很久，他转过身来。
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，但那双小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“你谁啊？”他问。
陈九笑了笑：“路人。随便问问。”
***盯着他，看了好几秒，忽然说：“你那条烟，是三天前买的吧？皱成那样，一直没舍得抽。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洗浴中心门口跟保安搭话。问的问题还这么巧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九：
“***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陈九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人反应够快的。
但他脸上没露出来，依旧笑眯眯的：“我说了，路人。”
“路人？”***冷笑一声，“那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陈九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***，对吧？”
***的脸色变了。
陈九继续说：“对面洗浴中心的保安队长，在这儿干了两年。三个月前，你从银行取了五万块钱，备注是‘还款’。”
他盯着***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问：
“这五万块，你还给谁了？”
***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陈九往前走了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。
“苏晴，”他说，“你认识吗？”
***浑身一震。
那反应太明显了，明显到连飘在半空中的苏晴都看出来了。
她捂住嘴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***往后退了一步，撞上了身后的玻璃门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陈九没回答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***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，从震惊到恐惧，又从恐惧到——陈九注意到——一种奇怪的如释重负。
他忽然说：“你跟我来。”
然后转身，推开玻璃门，往洗浴中心里面走。
陈九愣了一下。
苏晴飘过来，急声说：“九爷别去！万一有陷阱……”
陈九摆摆手，打断她。
他看着***消失在门里的背影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迈步，跟了上去。
——
汤泉宫洗浴中心，地下一层，员工休息室。
***把门关上，反锁。
屋里只有一张破沙发、一张折叠桌、一个铁皮柜。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空调，嗡嗡作响，吹出来的风又干又热。
***站在铁皮柜前，背对着陈九，一动不动。
陈九在沙发上坐下，掏出烟，点上，等着。
过了很久，***开口了。
“她……还好吗？”
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在问墙壁。
陈九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谁？”
“苏晴。”***说，“她……还好吗？”
陈九眯起眼。
这话问的……
他沉默了两秒，说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***低下头，肩膀开始发抖。
然后他转过身来，陈九看见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。
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站在那里，哭得像一个孩子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说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那天晚上……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陈九没动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***捂着脸，靠着铁皮柜滑坐到地上，呜呜地哭。
“她是我外甥女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亲姐姐的女儿……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……我怎么可能会害她……”
陈九愣住了。
外甥女？
他回头看了一眼飘在身后的苏晴。
苏晴也愣住了，两只黑窟窿瞪得老大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她飘上前去，声音发颤，“你是谁？”
***当然听不见她。
他低着头，自顾自地说：
“那天晚上，她给我打电话，说洗完澡了，让我去接她。我说行，我马上到。结果刚出门，就接到另一个电话……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我儿子在学校跟人打架，把人打伤了，对方家长要报警，学校让我赶紧去处理。我急得不行，就给苏晴打电话，让她自己打车回家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满脸是泪。
“可她说……她说她没钱了，洗澡把钱花光了，手机也快没电了，让我一定要去接她。我说实在走不开，让她在洗浴中心门口等我，我处理完马上去接她。她说好……”
他的声音卡住了。
陈九抽着烟，沉默地听着。
“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，再给她打电话，已经打不通了。我以为她手机没电了，也没多想。第二天，我姐打电话问我，苏晴有没有来找我，我说没有。她说苏晴一晚上没回家，电话也打不通……”
他低下头，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第三天，**天，第五天……还是找不到。报警了，也找不到。我姐天天哭，天天去衙门问，头发都白了……”
他忽然抬起头，看着陈九：
“我以为她只是失踪了！我以为她可能是跟人跑了！我以为……我以为……”
他再也说不下去了，把头埋进膝盖里，呜呜地哭。
陈九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烟头摁灭在沙发扶手上，问：
“那张取款凭证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***抬起头，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五万块，”陈九说，“三个月前取的，备注还款。你给谁的？”
***张了张嘴，说：“给我姐的。”
陈九一愣。
“我外甥女失踪了，我姐急得住院，没钱交医药费。我借了五万块给她，说是还她以前****钱……其实她从来没借过我钱，我就是想让她安心收下……”
他说着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，递给陈九。
陈九接过来一看。
是一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。
对方备注名：姐。
对话内容：
姐：建国，晴晴有去找你吗？她一晚上没回来，电话打不通，我急死了
***：没有啊，她昨晚说要洗澡，让我去接，我这边临时有事没去成。怎么了？
姐：不知道啊，到现在也没回来，电话也不通，我去***问问
***：姐你别急，我帮你问问我认识的人
……
后面还有很多条，日期从三个月前一直延续到现在。
最后一条是两天前：
姐：建国，***说查不到线索，可能……可能真的找不回来了。姐认命了，你也别太自责，不是你的错
***：姐……对不起……那天晚上我要是去接她……
姐：别说了，不是你的错。晴晴那孩子命苦，从小没爹，跟着我受了不少罪。现在……就当是……
姐：算了，不说了。你那五万块我以后慢慢还你
陈九把手机还回去，沉默了。
他回头看苏晴。
苏晴飘在半空中，两只黑窟窿盯着那张手机屏幕，整个鬼像被定住了。
“他……他是我舅舅？”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我**弟弟？那个每年过年给我发红包的舅舅？”
陈九点点头。
苏晴捂住脸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。
“不是他……”她说，“不是他杀的我……”
陈九没说话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***。
***还坐在地上，满脸是泪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。
“三个月了，”他说，“我天天晚上睡不着，天天想那天晚上的事。我要是不去学校，要是去接了她，要是……要是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陈九：
“你知道这种日子是什么滋味吗？”
陈九沉默了两秒，站起身。
他走到***面前，蹲下来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姐姐，”他说，“现在还住院吗？”
***摇摇头：“出院了，但身体一直不好，天天在家躺着。”
陈九点点头。
他从兜里掏出那张取款凭证，递还给***。
“这个你收好，”他说，“是你姐姐的救命钱，别弄丢了。”
***愣愣地接过来，看着他。
陈九站起身，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忽然停下。
“***，”他头也不回地说，“你外甥女的死，不是你的错。”
***愣住了。
陈九继续说：
“凶手不是因为你没去接她才杀了她。凶手是早就盯上她了。你就算去了，也改变不了什么，最多是多死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别把自己逼太狠。你姐姐还指着你照顾呢。”
说完，他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——
洗浴中心门口，雪又下起来了。
陈九站在台阶上，仰头看着漫天飘落的雪花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苏晴飘在他身边，小声问：“九爷……不是他，那会是谁？”
陈九没回答。
他从兜里掏出那张便利贴，看着上面的字：
“苏晴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——李”
欠债还钱。
这个“李”，不是***。
那是谁？
他正想着，兜里的手机忽然一震。
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：
三界通牒支线任务“获取关键证据”已完成
三界通牒获得功德×5000
三界通牒获得随机低阶法器×1：追魂香（可追踪三日内的气息残留，限使用三次）
紧接着，又一条消息弹出来：
三界通牒主线任务“红衣女尸案”进度更新
当前进度50%
下一目标找到真正的凶手
陈九看着这行字，眯起眼。
真正的凶手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对面那栋烂尾楼的黑影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烧纸的那个人，为什么要在现场留下那张取款凭证？
是真的不小心，还是……
故意的？
他正想着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小伙子，大半夜的站这儿发什么呆？”
陈九回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，穿着旧棉袄，站在雪地里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修鞋的王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