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祭祖老公带女兄弟上坟后,我起诉离婚了

清明祭祖老公带女兄弟上坟后,我起诉离婚了

酸哆哩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9 更新
4 总点击
陈言乔,蒋彦文 主角
heiyanxiaochengxu 来源
现代言情《清明祭祖老公带女兄弟上坟后,我起诉离婚了》是大神“酸哆哩”的代表作,陈言乔蒋彦文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清明节婆家祭祖,老公居然带女兄弟上坟。上一世,我当场崩溃,疯了一样大闹祭祖现场。婆家却以冲撞先人为由,将我锁进阴冷的祠堂。深夜,一场大火燃起,我被活活烧死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祭祖那天。老公正将女兄弟护在身后,对我说:“小茜算是我爸的半个女儿,带她来祭拜理所应当,你别多想。”那女人垂着眼,柔声开口:“嫂子,你别误会,我真只是想来看看叔叔。”这一次,我没有生气,只是平静开口:“这是你家祖坟,你想带谁来祭...

精彩试读

清明节婆家祭祖,老公居然带女兄弟上坟。
上一世,我当场崩溃,疯了一样大闹祭祖现场。
婆家却以冲撞先人为由,将我锁进阴冷的祠堂。
深夜,一场大火燃起,我被活活烧死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祭祖那天。
老公正将女兄弟护在身后,对我说:
“小茜算是我爸的半个女儿,带她来祭拜理所应当,你别多想。”
那女人垂着眼,柔声开口:“嫂子,你别误会,我真只是想来看看叔叔。”
这一次,我没有生气,只是平静开口:
“这是你家祖坟,你想带谁来祭拜,我管不着。”
1.
我站在蒋家祖坟前,冷风卷着纸钱灰扑在脸上,鼻尖萦绕着香烛的烟火气,周遭是蒋家一众亲戚的目光,有好奇,有探究,还有几分等着看笑话的意味。
蒋彦文把李月茜牢牢护在身侧,那姿态,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,反倒把我这个正牌妻子,挤得像个无关紧要的外人。
他抬眼看向我,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强硬:“言乔,月茜跟我从小一起长大,我爸生前最疼她,算半个女儿,带她来祭拜合情合理,你别胡思乱想,也别摆着张脸给亲戚看。”
李月茜垂着眼,一副委屈又懂事的模样:“嫂子,你千万别误会,我就是感念叔叔生前待我好,特意来磕个头、上柱香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她说着,还抬眼偷偷瞥了蒋彦文一眼,眼底的依赖藏都藏不住,换作上一世的我,怕是早已被这副白莲花模样气得浑身发抖,当场就要撕破脸。
可此刻,我只觉得浑身冰冷,上一世祠堂里那场熊熊大火,灼烧皮肉的剧痛,还有被锁在祠堂里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的绝望,还清晰地刻在骨子里。
我扯了扯嘴角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懒得再看他们二人一眼:“这是你家祖坟,你想带谁来祭拜,是你的事,我管不着。”
这话一出,蒋彦文脸上的理所应当瞬间僵住,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,以往我哪怕有一点不满,都会直接闹出来,从不会这样淡然疏离。
他不悦地皱紧眉头,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几分压制的意味,
“言乔,你说这话就见外了,什么你家我家?你都嫁到我们蒋家来了,早就成了一家人,这里的先人,也是你的先人,这些亲戚,也都是你的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?”
我猛地抽回手,力道不大,却带着彻骨的冷笑,眼神直直地看向蒋彦文,看得他眼神有些闪躲。
一家人?上一世我大闹现场,被他们以冲撞先人为由锁进阴冷潮湿的祠堂,整夜无人问津,那时候,他们怎么没想过我是一家人?
那场大火烧起来的时候,我在里面拼命呼救,他却在陪着李月茜,那时候,他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?
我死后灵魂一直徘徊在人间,听见警方给出的调查结果是意外失火。
可后来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意外,是李月茜故意带着邻居家的小孩在祠堂附近放烟花,玩闹间火星溅到了周边干枯的草垛上,才引燃了大火,把困在里面的我活活烧死。
事发之后,蒋彦文为了护着她,销毁证据,串通旁人隐瞒真相,让我死得不明不白,成了一场无人追责的意外。
如今他对着我说出“一家人”这三个字,只觉得荒谬又可笑。
我没再搭话,也没多余的情绪流露,只是漠然地转过身,朝着一旁的空位走去,懒得再看眼前这对惺惺作态的男女。
后续的祭祖流程,我全程站在角落,冷眼旁观。
蒋彦文和李月茜始终黏在一起,他帮她递香烛,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,弯腰替她拍掉衣角的灰尘,举止亲密自然,不知情的人看了,只会觉得他们才是恩爱夫妻,而我,不过是个多余的外人。
耳边不断传来亲戚们的窃窃私语,议论声不大,却字字句句都飘进我耳中。
“蒋家这大儿媳怎么回事啊,全程冷着脸,一点礼数都没有,反倒月茜懂事得体。”
“就是,彦文带着月茜来祭祖,她就摆脸色,也太小气了,换做是我,才不会这么不懂事。”
“看着倒是斯斯文文的,没想到脾气这么冲,还是月茜跟彦文般配,从小一起长大,知根知底的。”
这些议论声,刺耳又扎心,换做上一世,我早就红着眼冲上去跟人争辩,闹得场面不可收拾。
可这一次,我只是垂着眼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
大闹一场又能如何?不过是重蹈上一世的覆辙,说不定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
这一世,我不会再傻了,更不会再为了不值得的人,毁了自己。
2.
祭祖的烟火气还没散,蒋家一大家子就簇拥着往老宅饭厅走。
蒋彦文全程牵着李月茜,怕她被人群挤到,连回头看我一眼都嫌多余。
我跟在队伍末尾,像个无关紧要的陪衬,耳边依旧是亲戚们细碎的议论,我权当耳旁风,脚步没停。
进了饭厅,众人纷纷落座,蒋彦文想都没想,就拉着李月茜坐在了主位旁的空位,那是平日里我坐的位置。
他甚至没回头喊我,还是婆婆瞥了我一眼,冷着脸指了指角落的凳子:“站着干什么,还不过来坐。”
我缓步走过去坐下,抬眼就撞见蒋彦文给李月茜拿餐具,动作熟稔又亲昵,。
席间酒过三巡,坐对面的堂叔拍着大腿打趣,嗓门大得整个饭厅都听得见:“彦文,你跟月茜从小黏到大,感情这么好,当初怎么不凑一对?瞧瞧这默契,比小两口还亲!”
这话一出,李月茜瞬间红了眼眶,垂下头捏着筷子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,还刻意往我这边瞟了一眼:“堂叔,您可别乱开玩笑,嫂子还坐在这儿呢,别惹嫂子不高兴。我跟彦文哥就是纯粹的好兄妹,他拿我当亲妹**,我也只把他当哥哥,没别的心思。”
听着这假意周全的绿茶发言,我指尖微微收紧,上辈子的画面猛地涌上心头。
我那场“意外”大火死后,不到半个月,李月茜就顺理成章搬进了我和蒋彦文的婚房,住着我的卧室,用着我的护肤品,穿着我没拆吊牌的衣服,对着亲戚笑称是替我照顾蒋彦文,那时候,怎么没人提她只是“妹妹”了?
我还陷在思绪里,一旁的表姑端着酒杯凑过来,酒杯往我面前一递,语气带着几分逼仄:“言乔啊,难得家族聚餐。来,陪姑喝一杯,别再揪着彦文带月茜来的事闹脾气。”
我抬眼看向表姑,语气平淡:“我不喝酒,谢谢。”
“不喝?”表姑脸色瞬间沉了,放下酒杯看向蒋彦文,语气满是不满,“彦文,你看看你老婆,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?请她喝杯酒都不给面子,摆这么大架子给谁看!”
蒋彦文还没开口,李月茜就先柔声打圆场,眼底却藏着挑唆:“表姑您别生气,嫂子可能就是心情不好。不过嫂子,就喝一杯酒而已,也不是什么大事,别为了这点事伤了和气。”
蒋彦文也脸色一沉,转头看向我,带着命令的口吻:“陈言乔,表姑都开口了,喝一杯怎么了?赶紧端杯赔个不是。”
我抬眸看向他,眼神冷得像冰:“蒋彦文,你忘了?我酒精过敏,喝一口就会休克,严重了会死人。就算这样,你也要逼我喝吗?”
蒋彦文身子一僵,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,显然是真忘了这茬。
他愣了几秒,才慌忙起身打圆场,端起酒杯,对着满桌亲戚赔笑:“对不住对不住,是我疏忽了,言乔确实过敏碰不得酒,这杯我替她喝,算我给大家赔罪。”
饭局在尴尬的氛围里草草收场,亲戚们走得七七八八,老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蒋彦文把李月茜送走后,回来就黑着脸堵在我面前,语气满是不耐和指责。
陈言乔,你今天到底在闹什么脾气?上坟带月茜的事我跟你解释清楚了,酒我也替你喝了,你全程摆着张臭脸,给谁脸色看?”
我靠在墙边,整理着衣袖,语气平静:“我没闹脾气,也没不高兴。”
“没不高兴?”蒋彦文气笑了,上前一步逼近我,“你看看你今天的样子,对亲戚冷淡,对我也爱答不理,这叫没不高兴?那些都是我蒋家的亲戚,你这么做,人家背后怎么议论我,议论蒋家?”
我终于抬眼看向他,眼底没有丝毫温度,淡淡开口:“他们爱怎么想,就怎么想,与我无关。”
蒋彦文被我噎得语塞,脸色涨得通红,指着我怒道:“陈言乔,你到底还想不想好好跟我过日子了?别得寸进尺!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淡的笑,平静地吐出一句话,直接击碎了他所有的怒意和不耐。
“日子过不下去就不过了,蒋彦文,我们离婚。”
3.
蒋彦文僵在原地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
陈言乔,你至于吗?就为这点小事,就要跟我离婚?”
我靠着墙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:“你觉得这是小事?”
“不然呢?”蒋彦文眉头拧成川字,往前逼近一步,语气急切起来,“你是不是在老宅听了什么闲话,真以为我跟月茜有什么了?”
我微微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难道没有吗?”
“我们能有什么?”他急得提高了音量,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冤枉的恼怒,
“我跟她认识二十多年,从小一起长大,要有什么早有了,怎么可能还跟你结婚?陈言乔,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?我跟她真的就是纯粹的兄妹关系!”
“兄妹?”我轻笑一声,笑声里的讽刺毫不掩饰,“蒋彦文,你见过哪家好兄妹,会在嫂子面前手牵手,祭祖时恨不得黏在一块儿?哪家妹妹,会抢了嫂子的位置,还在饭桌上阴阳怪气?”
蒋彦文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死死盯着我,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语气尖锐:“那是你自己心脏,看别人的关系也脏!陈言乔,我告诉你,离婚,我是不可能跟你离的!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我懒得再跟他争辩,只是淡淡道:“离不离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第二天,蒋彦文像是故意在我面前表现他跟李月茜很亲密。
他一手拎着李月茜的行李箱,一手自然地揽着她的肩膀,低头跟她说着什么,眉眼间的温柔,是我从未见过的。
李月茜察觉到我的目光,抬头冲我笑了笑,那笑容里的挑衅,直白又刺眼。
返程的车停在路口,李月茜径直走向副驾驶,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。
她回头看向我,语气娇俏:“嫂子,我晕车,跟彦文哥坐前面,你不介意吧?”
蒋彦文也看过来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,又藏着几分试探。
我拉开车门,坐进后座,语气平淡:“随你。”
蒋彦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没说话,狠狠甩上车门,发动了汽车。
车厢里,前座的两人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彦文哥,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去后山摘野枣吗?你还为了护我,摔了个大跟头。”李月茜的声音软糯。
“当然记得,你那时候哭着给我擦药,笨手笨脚的,还把红药水涂到了我胳膊上。”蒋彦文的笑声,透过座椅传过来,格外刺耳。
他们从头到尾,都没回头看我一眼,仿佛后座坐着的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动。
给我推一下你认识的离婚律师的微信,最厉害的那个。
消息发送成功,闺蜜几乎是秒回。
怎么了?蒋彦文那***终于露馅了?微信推你了,张律师,打离婚官司从没输过!
我看着手机里弹出的微信名片,指尖轻轻点下“添加到通讯录”,唇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弧度。
蒋彦文,这场游戏,该结束了。
4.
第二天一早,我就赴了和律师的约。
“陈女士,想要离婚官司稳赢,尤其是分割财产、争取主动权,空口无凭没用,必须拿到对方和别人**的实质性证据,越实锤越好,法庭上才站得住脚。”
我点了点头,回家后,我就找了****去调查。
侦探办事效率极高,短短两周,就把一沓高清照片和几段视频送到了我手上。
这段日子,我对蒋彦文始终冷淡疏离,他倒是破天荒耐着性子哄了我几回。
下班带回来我不爱吃的甜品,主动搭话聊家常,甚至刻意避开李月茜,可我始终不冷不热,没给过他半点好脸色。
见哄劝无用,他眼底的不耐渐深,还多了几分猜忌。
转眼到了婆婆生日宴,蒋家老宅摆了满满一桌酒席,亲戚们围坐一堂,热闹得很。
我刚落座,婆婆就端着长辈架子,斜睨着我开口,语气满是挑剔。
“言乔啊,不是妈说你,女人家别整天扑在工作上,拼来拼去有什么用?趁早辞了工作,安心在家相夫教子,给我们蒋家生个大胖孙子,才是正经事。你看看你,天天早出晚归,眼里哪有这个家?”
蒋彦文坐在一旁,跟着附和,语气阴阳怪气,字字都带着猜忌:“妈说得对,你天天待在公司的时间,比在家还长,我看你不是忙工作,怕是在公司里还有个家吧?”
这话明里暗里,污蔑我在外有人,我抬眼扫过他,眼底只剩冷笑。
这时,李月茜提着精致的礼盒走过来,柔声细语凑到婆婆身边,姿态乖巧至极:“阿姨,祝您生日快乐,这是我特意给您挑的玉镯,您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婆婆接过礼盒,脸上瞬间笑开了花,对着李月茜连连夸赞,转头又对着我摆脸:“你瞧瞧月茜,多懂事多上心,哪像有些人,生日连句贴心话都没有,真是越活越不懂事。”
李月茜拉着婆婆的手,余光却挑衅般瞥向我,我懒得再陪他们演戏,直接开口:
“既然您这么看得上李月茜,觉得她样样都好,那不如让你儿子跟我离婚,风风光光娶她进门,岂不是遂了所有人的愿?”
蒋彦文脸色骤变,猛地拍桌起身,厉声呵斥:“陈言乔,你胡说八道什么!好好的日子,你扯小茜进来干什么?”
“扯她进来?”我站起身,直视着他,语气冰冷又笃定,“蒋彦文,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跟李月茜都一起去酒店**了,真当没人知道?”
话音落下,满座亲戚瞬间哗然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我抬手将那一沓照片狠狠甩在餐桌上,照片散落开来,酒吧激吻、酒店同行的画面清晰刺眼,蒋彦文和李月茜的脸,在众人目光里无所遁形。
李月茜脸色惨白,瞬间红了眼眶,想开口辩解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蒋彦文看着照片,浑身僵住,眼底满是慌乱和恼羞成怒。
我收回目光,扫过全场,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:“蒋彦文,我会**离婚,你等着收**传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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