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生到异世界却发现比上班还累

转生到异世界却发现比上班还累

豁华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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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一,林周 主角
fanqie 来源
宗一林周是《转生到异世界却发现比上班还累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豁华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重置人生需要排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我首先察觉到的是气味。,也不是自己公寓里堆积的泡面桶散发出的发酵酸腐。是一种……带着土腥气的、温吞的、像是被太阳晒过的旧棉被似的味道。。。,盯着头顶灰扑扑的木梁,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,我还活着。,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我那间月租四万八千日元的单间公寓。,骨头缝里发出咔咔的轻响,仿佛这副身体刚经历了一场...

精彩试读

这个世界的物价有点怪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——是手里的铜币只够住这种地方。“断腿狐狸”。招牌上画着一只三条腿的狐狸,表情看起来生无可恋,让我莫名想起上辈子公司楼下那家便利店的店长。,年纪大到看不出具体岁数,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。她看了我一眼,视线在我手里的钱袋上停留了零点三秒。“住店?住。一晚上五十铜币。包早饭。”,推到柜台上。,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,扔在桌上。“二楼,走廊尽头。热水自己烧,蜡烛自己买,晚饭自己解决。明早太阳升起时开饭,过时不候。”。“对了。”老**头也不抬地说,“晚上不管听见什么,别开门。”。“为什么?这条街上的人都这么说。”她说,“反正别开门就对了。”
我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,找到自己的房间。
门是木头的,门闩也是木头的,看起来一脚就能踹开。我把门闩插上,又拖过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顶在门后。
房间不大。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洗脸架,没了。床上铺着稻草垫子,和安置屋的差不多。窗户对着后面的小巷,月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块苍白的方形。
我把钱袋放在桌上,数了数剩下的铜币。
九百五十枚。
加上明天的早饭,还能住十八天。十八天后如果还没找到稳定的收入来源,就得睡大街了。
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上辈子睡过大街——不是流浪,是加班太晚错过了末班电车,又舍不得打车,就在公司附近的公园长椅上凑合了一晚。结果第二天被巡逻的**叫醒,盘问了半天身份信息。
那种经历一次就够了。
我把铜币装回袋子里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有几道裂缝,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。
我想起那本红皮书。
"致后来者——"
"如果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——不要答应。"
"如果听见有人在敲门——不要开门。"
"如果以上四条都已经来不及——那就翻开下一页。"
下一页是空白的。
但空白本身也许就是答案——来不及翻开下一页,意味着已经没有然后了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不是因为认床——稻草垫子其实比公寓那张塌陷的弹簧床垫舒服。是因为脑子里太乱。
穿越。异世界。冒险者公会。排队。黑影。旧书店。骷髅。编号47。
还有那个三楼的窗户里闪过的光。
我当时真的看到了吗?
还是光线角度的错觉?
我翻了个身,面对墙壁。
墙壁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,形状不规则,像是某种液体泼上去之后留下的。也许是酒,也许是别的什么。
别想太多。我对自己说。先活下去,其他的慢慢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然后,我听见了敲门声。
咚。咚咚。
三声。
不重,也不轻,就是普通的、礼貌的敲门声。
我睁开眼睛。
房间里还是黑的,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位置变了,现在照在床脚。应该还是半夜。
咚。咚咚。
又是三声。
我盯着门。
门闩还插着,椅子还顶着。
“谁?”
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。
红皮书里写的——不要答应。
但已经晚了。
门外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一个声音响起来:
林周。”
是我的名字。
那个声音念出我的名字——用标准的日语,用我上辈子听了二十多年的语言。
不是异***用语,是日语。
林周,开门。”
是妈**声音。
我握紧拳头。
不对。
冷静。
这不是真的。
妈妈在上辈子那个世界,在另一个**,在另一条时间线。她不可能在这里。
林周,妈妈来看你了。开门。”
那个声音带着一点责备,像小时候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的那种语气。
我死死盯着门。
门闩没有动。
椅子没有动。
什么都没有。
林周?”
那个声音又响起来,这次带着一点疑惑。
“你在里面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
没有动。
甚至尽量控制呼吸。
“奇怪……”那个声音喃喃自语,“明明听见声音的……”
然后,安静了。
我等了很久。
十分钟?半小时?不确定。
直到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变得更亮,直到远处传来不知道哪里的公鸡打鸣声,我才慢慢坐起来。
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走廊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我打开门。
走廊还是那个走廊,楼梯还是那个楼梯。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灰尘在光线里飘浮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下楼。
老**已经在柜台后面了,面前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。
“早饭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灶台,“自己盛。”
我盛了一碗粥,坐在靠门的位置。粥是麦子煮的,里面有几块不知道什么植物的根茎,口感像土豆,但带着一点甜味。
老**喝着粥,看了我一眼。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“有人敲门。”
她点点头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敲了几次?”
“两次。每次三声。”
“你开门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没事。”她继续喝粥,“敲门的不是人,只要不开门就进不来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有人说是以前死在这里的住客,有人说是外面的什么东西混进来了,还有人说是半夜出来找食的某种魔物——反正别开门就对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提醒我?”
“提醒了。”她放下碗,“昨晚办入住的时候,我说过——晚上不管听见什么,别开门。”
我想起她确实说过这句话。
“我以为……是随口说的。”
“在这里,所有‘随口说的’都是认真的。”她站起身,拿起我的碗,“再给你盛一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她把碗收走,擦了擦桌子。
“你今天打算干什么?”
我想了想。
“去公会看看。也许有不用排太久的任务。”
老**笑了一声。那个笑声里没有任何笑意。
“排队?”她说,“你昨晚被敲门,就是因为排队没排够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她把抹布扔进水桶里,“去吧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我走出旅店的时候,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。
广场上的人比昨天下午还多,队伍从公会门口一直排到广场另一头,拐了个弯,又排回来。
我站在队伍末尾,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人头。
至少两百人。
按照昨天的经验,这得排到下午。
我正犹豫要不要继续排,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回头一看,是宗一
他今天换了一身衣服——还是那种洗得发白的粗布,但至少比昨天那件干净点。脸上依然是那副疲惫的表情,像是一夜没睡。
“昨晚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有人敲门。”
他点点头,像是听到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一样的反应。
“开了吗?”
“没开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他指了指队伍,“今天打算排这个?”
“想看看有没有正常点的任务。”
“有倒是有。”他说,“但等你排到的时候,好任务早被人抢完了。剩下的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——清扫下水道、掏粪池、帮农民收庄稼,一天下来挣不到一百铜币。”
“你试过?”
“试过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,“掏了一天粪池,挣了八十铜币,身上那个味道三天都没散干净。从那之后我就没排过公会的队。”
我看着那条蜿蜒的长队,又想起昨晚那个敲门的声音。
“那个黑影——今天会在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宗一说,“它出现的时间不固定。有时候连续几天都在,有时候消失半个月。全看它心情——如果它有心情的话。”
“去看看?”
他耸耸肩: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我们绕过排队的人群,朝那个角落走去。
角落里空荡荡的。
没有木牌,没有桌子,没有锈蚀的铃铛,没有那团黑影。
只有一面灰扑扑的墙,和墙根底下几丛杂草。
“今天不在。”宗一说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角落。
阳光照在那里,和照在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别。没有诡异的凹陷,没有光线的扭曲,就是一面普通的墙,一片普通的地。
“它消失了?”
“会回来的。”宗一说,“我上次等了五天。”
五天。
我摸了摸怀里的钱袋。
还剩九百枚铜币。如果五天不工作,就只能住十八天——不,扣掉今天,十七天。
“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接任务?”我问,“不用排队的那种。”
宗一想了一会儿。
“有倒是有……”他拖长了声音,“但你确定?”
“什么?”
“黑市。”
他压低声音说出这两个字。
“冒险者公会是官方的,规矩多,排队多,但至少安全有保障。黑市是另一回事——没人管你死活,任务来路不明,报酬可能被黑,人也可能被黑。”
“你去过?”
“去过一次。”他说,“接了个押运的任务,帮一个商人送货到邻镇。路上遇到**,货丢了,人差点没回来。报酬一分没拿到,还差点被追债——那个商人说我私吞货物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跑了。”他说,“换个城市待了半年才回来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还是等黑影吧。”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宗一点点头,“这几天你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。这个广场周围有不少地方可以逛——铁匠铺、杂货店、情报屋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情报屋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卖消息的地方。想知道什么事,可以花钱买。价格不便宜,但有时候能救命。”
他指了指广场东侧的一条小巷。
“往里走,第三家店,门口挂着一只乌鸦的就是。店主是个半身人,话多,但消息还算靠谱。提我名字,她不会宰你太狠。”
“你呢?今天干什么?”
宗一打了个哈欠。
“回去睡觉。昨晚替人守夜,一宿没睡。”
他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条队伍,又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角落。
最后我朝东侧的小巷走去。
巷子比外面暗,两侧的建筑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。地面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洒了水还是别的原因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第三家店。
门口挂着一只乌鸦——**,羽毛已经有些褪色,玻璃珠做的眼睛直直盯着前方。
我推开门。
门上的铃铛响了一下。
店里不大,到处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——卷轴、书籍、瓶瓶罐罐、不知名的动物骨骼、干枯的植物**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矮个子女人,大概到我腰那么高,尖耳朵,圆脸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“客人?”她跳下凳子,跑到柜台前,“稀客啊稀客!这几天都没什么人来,无聊死了!客人想买什么?消息?物品?还是想卖点什么?我什么都收的,只要值钱!”
她说话像连珠炮,不带喘气的。
“情报。”我说。
“情报!好!什么情报?”她眼睛亮起来,“打听人?打听地方?打听怪物?打听宝藏?打听——”
“那个角落。”我打断她,“广场角落,有时候会出现一个黑影,摆着一张桌子,可以接任务。那是什么?”
半身人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然后慢慢收起笑脸。
“你见过它?”
“见过。昨天还接了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
“西区旧书店整理。”
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去了西区?那家书店?”
“去了。活着回来了。”
她瞪大眼睛,上下打量我,像看什么稀罕物件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职业?”
“没有职业。刚转生过来的。”
“新人?”她的声音都变尖了,“新人接黑桌的任务?还去了西区旧书店?还活着回来了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重新爬上凳子,从柜台后面摸出一个本子,翻了几下。
“那家书店……”她舔了舔嘴唇,“三年前出过事。一队冒险者进去调查,七个人,只有两个出来。出来的那两个疯了一个,失踪了一个。公会封锁过那个区域,后来查不出原因,就解封了——但没人敢再去。”
她合上本子,看着我。
“你是这三年里第一个从那家书店活着出来的人。”
我想起那个三楼的窗户里闪过的光。
“里面有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那两个出来的没来得及说就疯了。公会查出来的只有一条——那个书店以前的主人,是个研究‘那个东西’的学者。”
“哪个东西?”
半身人女人压低声音,几乎是用气音说:
“规则。”
“规则?”
“这个世界的规则。”她说,“你知道为什么冒险者公会要排队吗?为什么那个黑影会出现?为什么晚上不能随便开门?都是规则。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规则——看得见的,看不见的。有些规则是神明定的,有些是世界自己长出来的。那个学者研究的就是这个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。
“据说他找到了和规则对话的方法。据说他把自己关在那家书店里,想要修改某条规则。然后有一天——书店里就再也没人出来了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个黑影呢?它和这件事有关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黑影出现的时间比那件事早,至少早了十几年。有人说它是公会的创始人,死后灵魂留在那里继续工作。有人说它是这个世界‘工作’概念的具现化——只要有人需要工作,它就会出现。还有人说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说什么?”
“说它是某条规则的看守者。”她的声音更低了,“专门负责那些‘没人敢接’的工作。那些工作之所以没人敢接,不是因为危险——是因为它们本身就在维护某条规则。”
我脑子里闪过那本红皮书。
"不要答应"
"不要开门"
"入夜前必须离开"
这些都是规则。
而那家书店的主人,研究的就是规则。
我忽然想起怀里的那个金属片。
我把那个东西掏出来,放在柜台上。
“这个,认识吗?”
半身人女人低头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
“书店门口。一具骷髅手里。”
她盯着那个金属片,像盯着什么不祥的东西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“这是公会的编号牌。很久以前用的,现在不发了。每个冒险者注册的时候会领一个——但领这个牌子的,不是普通的冒险者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‘调查员’。”她说,“专门处理那些……不能公开的事。这个编号是47——四十七号调查员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三年前那队冒险者是谁派的吗?”
我明白了。
“公会?”
她点点头。
“七个人,全是调查员。领头的就是四十七号。”
我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金属片。
它安静地躺在那里,边缘有些磨损,数字依然清晰。
四十七号调查员。
死在书店后门的杂物堆里。
半截身子,没有外伤。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半身人女人说,“他的同伴没有一个能说清楚。疯的那个一直念叨一句话——‘不能开门,不能答应,不能**,不能翻页’。然后就没别的了。”
不能开门。
不能答应。
不能**。
不能翻页。
我翻开过那本书。
翻到了第一页之后。
但后面都是空白的,直到最后也没有任何内容。
不对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那本书的第一页写着:"如果以上四条都已经来不及——那就翻开下一页。"
我翻到了下一页。
空白。
再下一页。
空白。
但如果……
如果那些空白页,不是“没有内容”呢?
如果那些空白页,就是“内容”本身呢?
我怔怔地看着手里的金属片。
半身人女人在我耳边说着什么,但我已经听不见了。
我只想着一个问题——
那个四十七号调查员,他翻开过那本书吗?
他翻到了第几页?
他是在第几页,来不及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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