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汽大宋:我靠厌恶机械成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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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寒舟,沈银屏
主角
fanqie
来源
长篇都市小说《蒸汽大宋:我靠厌恶机械成圣》,男女主角赵寒舟沈银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高山小果味软糖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,吉时刚到,漫天机械喜鹊突然调头撞向高堂。,人偶眼冒红光,锁定每一个宾客。,我明白了——“机关瘟疫”,是我失踪三年的师父,亲手点燃的。---,滚烫的蒸汽灼人皮肤。,新郎引弓搭箭,箭头直指花轿顶的鎏金喜鹊。满街宾客仰头,笑容凝固在精心修饰的脸上。,没看那盛大的仪式。他捏着一枚青铜齿轮,指尖泛白。胃里熟悉的翻涌感又来了——每次靠近大型机关,他就像闻到了腐肉。恶心。可他的眼睛,却死死盯着最近的那排礼乐傀...
精彩试读
,运粮傀儡用铁爪刻下八个字:民饥,汝独饱乎?“救场”的商会女主沈银屏,发间金丝齿轮步摇晃得刺眼。:“赵大人,您要找的**,在这儿呢。”,就看到了我恩师的名字。,蒸汽与尘土混成一片灰黄的雾。,仓门大开。三十多架“驮山力士”型运粮傀儡,本该扛着粮袋在轨道上穿梭,此刻却像一群沉默的巨人,僵立在仓库中央。,钢铁手臂规律抬起、落下。——啦——
滋——啦——
铁指刮擦青砖的声音,尖锐得让人牙酸。
墙壁上,已经刻满了歪斜却清晰的隶书。不是一句,是密密麻麻一片:
“元丰三年,江淮水患,赈灾米扣三成,掺沙。”
“元祐元年,北疆雪灾,冬衣款吞七成,絮败。”
“今岁春旱,平仓米价强抬五钱,民鬻子。”
每一笔,都像刀,刮在王朝的脸面上。
守仓官瘫坐在门口,脸色死灰,嘴里反复念叨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这要是传出去……”
赵寒舟没理他,径直走向最近一具傀儡。
那傀儡高约两丈,胸腔是**的齿轮组与蒸汽核心,此刻仍在不知疲倦地刻字。赵寒舟强压着胃部的抽搐,抬头看它“脸”部——那里没有五官,只有一块光滑的青铜板。
板上,用尖锐物刻着一只简化的眼睛。
瞳孔位置,点了一个深深的黑点。
“又是齿轮眼的变体。”赵寒舟低语,绕到傀儡后方,看它的控制中枢。
一个密封的黑铁**,本该由仓官用特制钥匙每日上锁、校对指令。现在,匣盖被暴力撬开,里面复杂的铜制“令签盘”不翼而飞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拳头大小、缓慢搏动的暗红色肉瘤状物体。
肉瘤表面布满细密血管般的金属丝,随着搏动,发出微弱的、类似心跳的“扑通”声。
赵寒舟的汗毛瞬间竖起。
“情绪共鸣核心”。
墨家三年前被列为禁忌的试验品。它能读取活人的强烈情绪——愤怒、恐惧、绝望——并将其转化为驱动指令,让傀儡“模拟”情感行为。
理论上,是用来让陪护傀儡更“贴心”的。
现在,它被塞进运粮傀儡体内,读取着墙上那些血泪账目所代表的民怨,然后驱动铁臂,一遍遍刻下更多。
“以民怨为燃料……”赵寒舟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。这比婚礼上的程序**更可怕——它在利用、放大、展示这个帝国最肮脏的脓疮。
“赵大人好眼力。”
一个慵懒又带着金属般锋利质感的女声,从仓库门口传来。
赵寒舟回头。
女人逆着光站在仓门口,身形高挑,一袭烟紫色缕金襦裙,外罩同色绣缠枝牡丹的薄绸大袖衫。发髻高绾,最醒目的是发间那支金丝攒成的齿轮步摇,随着她迈步,精细的齿轮相互咬合转动,发出极其细微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眉眼精致如画,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,却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审视与衡量。
四海商会会长,沈银屏。
她身后跟着四个黑衣护卫,腰间佩的却不是刀,而是短筒型的“震波铳”——商会花大价钱从墨家订制的防身利器,一发能震晕三丈内的活物,对机关无效,摆明了是防人,不是防械。
“沈会长。”赵寒舟站直身体,语气平淡,“来得真快。”
“自家的买卖,自然上心。”沈银屏缓步走近,金丝步摇规律轻响。她瞥了眼墙上刻字,笑容不变:“哟,记性真好。连元丰三年陈芝麻烂谷子都翻出来了。”
她走到一具傀儡旁,伸出戴着翡翠戒指的手,竟直接去碰那搏动的肉瘤核心。
“沈会长!”守仓官惊叫。
沈银屏指尖在距离肉瘤毫厘处停住,转头看赵寒舟:“赵大人,这东西,你们皇城司的库房里,应该也有记录吧?三年前,墨家‘天工坊’试验失败,十三具试验品连带二十枚核心全部封存。后来清点,少了三枚核心。”
她收回手,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巧得很,当时负责封存清点的,是墨家两位执事。一位姓王,三年前病死了。另一位……”
她顿了顿,凤眼微眯:“姓公输。”
赵寒舟的心脏,像被那只齿轮眼睛盯住了,骤然一缩。
“沈会长知道得很多。”
“做生意嘛,消息不灵通,容易亏本。”沈银屏从袖中抽出一本蓝皮簿子,薄如蝉翼,封面无字,“更何况,有人把赃物卖到我商会门下仓库里,我总得查查,是谁在给我惹麻烦。”
她将簿子递过来。
赵寒舟接过,翻开。
第一页,是密密麻麻的货物流水,日期、品类、数量、经手人。他的目光迅速下移,在倒数第七行停住:
七月廿三,酉时三刻
货类:旧械杂件(标注:墨家淘汰试验残件)
数量:壹箱(约三十斤)
经手:库房副管·沈禄(商会印),验货人:衍(私章拓印)
入库:甲字七号仓(东城永丰仓附属)
备注:残件含异状核心,已单独封存(封条编号:墨甲柒)
衍。
公输衍。
那枚私章拓印,是熟悉的篆体小字,边角还有一道特有的缺口——当年赵寒舟不小心摔过师父的私章,磕掉的。
“甲字七号仓,就在这永丰仓地下三层。”沈银屏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封条是墨家专用的‘火漆*纹封’,编号对应,做不了假。也就是说,三个月前,您恩师公输衍,亲手把这箱‘残件’——包括至少一枚情绪共鸣核心——存进了我的仓库。而现在,它出现在了这里。”
她走近一步,身上淡淡的苏合香混着金属气息,扑面而来。
“赵大人,您说巧不巧?”她笑,眼里却没笑意,“您恩师留下的东西,在我商会仓库里,被用来刻我商会承包的粮仓的墙。这笔账,皇城司打算怎么算?是算我商会监管不力,还是算……您恩师,早就布好了局,连我沈银屏,都只是他棋盘上一颗子?”
压力如山倾来。
赵寒舟捏着账簿的手指,关节发白。恩师的私章、商会的仓库、粮仓的墙壁……一条清晰的线,冰冷地串联起来。
沈银屏在撇清关系,也在将嫌疑往公输衍身上钉死。
“沈会长,”赵寒舟抬起眼,目光锐利如他正在检查的齿轮,“如果这是栽赃,那么把账簿如此‘及时’地交给我,未免太配合了些。”
沈银屏眉梢微挑。
“或者,”赵寒舟继续,语速平缓却步步紧逼,“商会内部,也有人不希望这些‘旧账’被彻底掩盖?比如……这位经手的副管,沈禄?”
沈银屏脸上的笑容,终于淡了一分。
“沈禄是我堂叔。”她声音冷了下去,“在商会管了二十年仓库。”
“那他一定知道,甲字仓的封存物品,调取需要会长手令。”赵寒舟合上账簿,“这箱东西,是怎么从封存状态,跑到运粮傀儡体内的?沈禄的手令,是您批的吗?”
沉默。
仓库里只剩下傀儡刻字的“滋啦”声,和肉瘤核心的“扑通”声。
许久,沈银屏轻轻吐了口气。
“赵大人果然名不虚传。”她转身,看向墙上那些刺目的字,“沈禄三天前告假回乡祭祖。我今早派人去他住处,人已经不见了。屋里很干净,干净得像从没人住过。”
她侧过脸,光影分割她精致的轮廓:“但留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张当票。”沈银屏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片,“城南‘济丰当’,死当。当物是一枚‘墨家内门弟子符牌’,当银五十两。当期是……昨天。”
她将当票递过来:“当票不记名,但符牌有编号。我查了,编号属于一位墨家外门弟子,叫李三。七年前因私自贩卖机关图纸,被逐出墨家。而李三被逐前,最后的直属上司,就是公输衍。”
线索如蛛网,越收越紧。
恩师的私章、失踪的堂叔、被逐弟子的符牌、当票……全都指向那个失踪三年的男人。
但赵寒舟脑子里,那枚齿轮眼的标记,却像一根刺,扎在所有这些“合理”线索的中心。
太顺了。
顺得像有人刻意铺好的路。
“沈会长,”赵寒舟忽然问,“您刚才说,少了三枚情绪共鸣核心。账簿上只显示存进来一枚。另外两枚的下落,您查过吗?”
沈银屏眼神微动:“商会其他仓库没有记录。要么当初就沒全存进来,要么……有人用别的手段提走了。”
“手段?”赵寒舟敏锐地抓住这个词。
沈银屏沉默了片刻,声音压低:“墨家有一种‘影提’的规矩。对于极度危险的禁忌物,若遇紧急情况,持‘矩子令’者,可无需任何手续,直接提取封存物,事后补录。而‘矩子令’……三年前,公输衍失踪时,并没有交回。墨家一直对外说是遗失。”
矩子令。墨家最高权限的令牌,可调阅、提取一切。
如果公输衍真的持令……
“沈会长告诉我这些,不怕引火烧身?”赵寒舟看着她。
沈银屏笑了,这次笑意真切了些,却更冷:“火已经烧到我的粮仓了。赵大人,我不是您的敌人。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她指了指墙上那些字:“这些‘账’一旦传开,民怨沸腾,**必然要找人背锅。承包粮仓运输的商会、监管机关的皇城司、还有研制这些鬼东西的墨家,一个都跑不了。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她顿了顿,凤眼里闪过锐光:“我要找到沈禄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您要查清瘟疫,揪出幕后黑手。我们的路,眼下是一致的。”
“一致到可以共享情报?”赵寒舟问。
“那要看赵大人的诚意。”沈银屏抬手,金丝步摇轻晃,“比如……您从婚礼现场带走的那个‘齿轮眼’标记,到底是什么?”
赵寒舟瞳孔微缩。皇城司内部有她的人?还是陈安……
“别紧张。”沈银屏像是看穿他的想法,“我每年捐给皇城司‘外勤伤病抚恤’的银子,够养半个衙门。总有几个念旧的,愿意多说两句。”
她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巧的铜盒,打开,里面是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齿轮,瞳孔状的中心处,刻痕略有些不同。
“三年前,商会在西南的货队被劫,现场留下了这个。”她将齿轮放在赵寒舟掌心,“劫匪没动金银,只抢走了三箱墨家卖给官府的‘农用开山械’。当时官府以山贼结案。但我的人后来在黑市查到,那批开山械的核心部件,被拆卖给了来历不明的人。这是其中一枚齿轮上拓下的纹样。”
她盯着赵寒舟的眼睛:“赵大人,这个标记,代表的不止是您恩师。它代表一个组织。一个三年前就开始搜集特定机关部件,像在拼凑什么东西的组织。而现在,他们开始‘用’这些东西了。”
赵寒舟握着两枚几乎一样的齿轮,冰冷的触感仿佛渗入骨髓。
拼图。
师父说的“钥匙”,沈银屏说的“拼凑东西”……
“他们到底要拼出什么?”他喃喃。
仓库外,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:
“报——!!!”
一个皇城司探子踉跄冲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:“大人!西、西市‘万贯楼’钱庄……钱庄地下金库的守卫傀儡,全部**!它们……它们正在熔毁所有金银,铸成一个个小球,从通风口往外抛!街上……街上已经抢疯了!!”
赵寒舟和沈银屏同时变色。
万贯楼,京城最大的三家钱庄之一,存储着无数官员、富商的私产。金银被熔毁抛洒?
这不是处刑,不是揭丑。
这是直接摧毁经济秩序!
“目标升级了……”赵寒舟猛地看向沈银屏,“你们商会的银库……”
沈银屏已经转身向外疾走,声音斩钉截铁:“赵大人,合作。现在!我商会所有银库、货仓位置和防卫布局,可以给你。我要你的人,立刻协防!”
金丝步摇在急促的脚步中剧烈晃动,齿轮咬合声乱成一片。
赵寒舟看了一眼墙上那些尚未刻完的血账,又看了一眼手中冰冷的齿轮。
瘟疫在蔓延。
从礼乐,到粮仓,到金库。
下一个,会是哪里?
他收起齿轮和账簿,对探子厉声道:“调集所有人手,封锁西市!通知司天监,监测全城大型机关能量波动!还有——”
他停顿一瞬,声音低沉下去:
“查一下,万贯楼的东家,和墨家哪一派,走得最近。”
他有一种预感。
这场“清洗”,正在按照某个清晰的名单,逐一执行。
而那份名单,或许就藏在这些看似混乱的袭击背后。
(第二章完)
下章预告:金库熔金,傀儡雨中抛撒财富!混乱里,赵寒舟抓住了那个手腕上有齿轮眼刺青的**——竟是他皇城司的同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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