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华烬雪

京华烬雪

恩玉琴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2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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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晏,秦九 主角
fanqie 来源
苏清晏秦九是《京华烬雪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恩玉琴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雪落长安巷,毒影入京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深冬。,连下三日三夜,将整座大晟京城裹成一片银白。,朱雀大街青石板积雪没踝,寻常人家闭门不出,唯有权贵车马碾雪而行,留下一道道深浅交错的辙痕,像极了这座繁华京城底下,从未断过的暗流与血痕。,是鱼龙混杂之地,娼妓、乞丐、江湖客、暗探皆聚于此,与一街之隔的朱门府邸判若两界。,却立着一处极干净的小...

精彩试读

毒心相峙,旧痕惊心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力道重得仿佛要生生将她腕骨捏断。,可她偏偏不肯示弱,背脊挺得笔直,一双清冷眸子一瞬不瞬锁住眼前男人,连眉峰都未曾弯一下。“摄政王这般对待救命之人,便是王府的规矩?”,听不出半分惧色,倒让谢惊尘眸色更深几分。,明明身中奇毒,气息却依旧沉入深渊。他盯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,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眉眼、鼻梁、唇线,最后落在她垂在身侧那只微微绷紧的手上。,指腹却带着常年捻针、握药留下的薄茧。,她身上那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——不是脂粉香,不是寻常药香,是只有当年苏家内院,才会常年萦绕的、清苦又独特的草木香。,纷纷跪伏在地。“殿下!万万不可!雪娘子是如今唯一能解蚀骨雪之人!殿下息怒,若伤了娘子,您……都闭嘴。”,声音不高,却自带一股雷霆威严,殿内瞬间死寂一片,落针可闻。,黑眸沉沉,字字冷锐: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会解苏家秘毒?”,心底恨意翻涌,面上却只淡淡一笑:“民女只是个行医的。天下毒,天下医,有何稀奇?倒是殿下——”,语气轻描淡写,却字字戳心:“中谁的毒不好,偏偏中了蚀骨雪。这可是当年苏家嫡脉才掌握的绝毒,殿下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莫不是……当年造的杀孽太重,遭了报应?”
“放肆!”
秦九脸色煞白,厉声呵斥:“雪娘子!殿下当年是奉旨行事,岂能容你在此污蔑!”
奉旨行事。
四个字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苏清晏心口。
好一个奉旨行事。
一句话,就可以将一百八十七条人命轻轻抹去;一句话,就能让刽子手站在道义高处;一句话,就让她全家冤魂,至今不能瞑目。
苏清晏指尖微颤,眸底寒光暴涨,却在下一瞬尽数压下。
她不能冲动。
谢惊尘不能死,至少不能死在她失控的一刻。
她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凉薄:“秦管家急什么?我不过随口一说。毕竟三年前,苏家满门被斩,一夜之间,血流成河,这京城上下,哪个人不私下议论?”
“够了。”
谢惊尘忽然开口,打断了她。
他看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寒刺,心头莫名一紧,那股熟悉的、压抑了三年的闷痛再次翻涌上来。
他缓缓松开手,力道一撤。
苏清晏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腕,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蜷缩,将那一片青紫痕迹掩去。
“你要什么条件,方才没说完。”谢惊尘靠回软枕,脸色愈显苍白,唇上青蓝更重,毒势已在不断蔓延。
他每说一句,都带着细微喘息,却依旧气场慑人。
苏清晏垂眸,声音清冷:“我只说三遍。”
“第一,我施救之时,任何人不得靠近,不得窥探,不得多言。违令者,我即刻停手,你当场毒发。”
“第二,我要查阅苏家灭门全部密档,禁军记录、圣旨底稿、涉案官员口供,一份都不能少。”
“第三,在我离开王府之前,你需保我平安,不得追查我的来历,不得限制我的行踪。”
三条,一条比一条戳中摄政王府的禁忌。
秦九脸色惨白:“娘子,第二条万万不可!那些密档是**重禁,殿下亲自下令封存,任何人不得翻阅……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谢惊尘淡淡一语,直接截断秦九的话。
满殿皆惊。
谁也没想到,摄政王竟然会答应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如此荒唐的条件。
苏清晏自己也微怔一瞬。
她本以为,至少会有一番激烈拉扯与试探,却没料到,他答应得如此干脆。
这反而让她心头更沉。
谢惊尘此人,杀伐果断,从不吃亏,今日这般轻易退让,要么是毒发在即,别无选择;要么,就是他另有图谋,甚至早已看穿她的身份。
一念至此,她愈发警惕。
“取一套干净银针,再备一盆温水。”苏清晏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床边,语气已是不容置喙的医者姿态,“所有人,退到殿外,没有我的吩咐,不准进来。”
太医们面面相觑,不敢动弹。
谢惊尘闭眼,沉声道:“都出去。秦九守在殿门,敢闯者,杀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众人不敢违逆,纷纷躬身退去。
片刻后,殿内便只剩下两人。
一坐卧在床,身中奇毒,权倾天下。
一立在旁,素手医毒,心藏血海。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,以及窗外风雪呼啸的声响。
苏清晏拧干温热帕子,俯身,伸手去掀谢惊尘的衣襟。
男人骤然睁眼,黑眸锐利如刀:“你做什么?”
“蚀骨雪寒侵经脉,需以针通穴,逼毒归腑,不宽衣,如何下针?”她语气平淡,“殿下若是怕我动手,大可现在就杀了我,省得一会儿痛得嗷嗷叫,失了摄政王的体面。”
谢惊尘盯着她。
女子眉眼清冷,神色坦荡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一心施救的医者。
可他偏偏在她垂眸的瞬间,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——有恨,有怨,有痛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。
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手,闭上眼,声音低沉:“动手。”
苏清晏指尖微顿,随即平稳地掀开他衣襟。
男人身形挺拔,肩背线条紧实,肌肤上却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旧伤——刀伤、箭伤、枪伤,纵横交错,触目惊心,皆是沙场留下的印记。
而在他左胸靠近心口的位置,有一道极浅、却极熟悉的疤痕。
苏清晏瞳孔骤然一缩。
那道疤的形状、位置、深浅,与当年她年幼贪玩,失手将瓷片划在父亲心腹侍卫身上的伤口,一模一样。
怎么可能……
一个念头疯狂地在她心底冒出来,快得让她抓不住。
不可能。
谢惊尘是刽子手,是仇人,是毁了她一生的人。
她闭闭眼,强行压下所有纷乱思绪,指尖捏起银针,运力于指。
“殿下,忍着。”
银针落下,精准刺入穴位。
谢惊尘身躯猛地一震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蚀骨雪本就寒侵骨髓,银针通脉之时,更是如同万千冰针同时穿刺经脉,痛得人浑身抽搐。
可他硬是一声不吭,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,浸湿了发鬓,攥紧的拳头手背青筋暴起。
苏清晏看着他强忍痛苦的模样,心头没有半分快意,反而一片复杂。
她不断捻针、换穴、引气、逼毒,动作熟练精准,不带半分私情。
半个时辰后,她收针,长长呼出一口气,额角已布满薄汗。
“毒暂时压下,一时半刻不会发作。”她转身取来一枚莹白色药丸,“服下。”
谢惊尘张口,药丸入口即化,一股清润暖意顺着喉间落下,四肢百骸的寒意顿时消减大半。
他缓缓睁眼,气息依旧微喘,却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冽。
“你果然会苏家针法。”他盯着她,语气笃定,“你到底是谁?”
苏清晏收拾银针的手一顿,没有回头,声音冷淡:“殿下最好记住自己的承诺,不该问的,别问。”
她盖上药盒,转身便要退开。
手腕却再次被他扣住。
这一次,他力道轻了许多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。
“苏……”
他开口,一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,终究没有说完整,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叮嘱:“留在王府。最近京城不太平,对你动手的人,不止一个。”
苏清晏心头一震。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在提醒她,还是在试探她?
她猛地抽回手,后退一步,眸底寒光乍现:“殿下不必假好心。我留在王府,只是为了密档,不是为了接受你的庇护。”
“你最好记住,你我之间,只有交易,没有人情。”
“三年前你欠苏家的,总有一天,我会连本带利,一一讨回。”
她语气冰冷,字字如刀。
谢惊尘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意,黑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与疲惫,他没有反驳,只是轻声道:“你想讨回什么,都可以。”
“只是别拿自己的命赌。”
话音刚落,殿门外忽然传来秦九急促的声音:
“殿下!不好了!宫外传来消息——当年负责抄没苏家财物的前御史大人,全家被杀,上下三十七口,无一活口,死状……与苏家当年一模一样!”
轰——
苏清晏脸色骤然大变。
手中药盒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银针药瓶散落一地。
当年参与灭门的人,开始一个个被灭口。
凶手在清理痕迹。
而她,已经离漩涡中心,越来越近。
谢惊尘猛地坐起身,不顾毒伤未愈,黑眸瞬间冷冽如冰:“备车,入宫!秦九,守住雪娘子,半步不准离开她身边!”
他转头,看向僵在原地的苏清晏,声音凝重:“你看到了,他们连当年的人都要杀。你现在,比我还危险。”
风雪敲窗,杀机四起。
苏家旧案的真相,才刚刚露出一角,血腥便已再次席卷京华。
而她与他,早已在同一张生死棋局上,退无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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