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照离人,玖明

江月照离人,玖明

甜卡 著 浪漫青春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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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怀烈,温雪 主角
yangguangxcx 来源
《江月照离人,玖明》是网络作者“甜卡”创作的浪漫青春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纪怀烈温雪,详情概述:自荐枕席嫁入将军府三年,游医温雪见在京中的风评变了。三年前,人人说她是江湖骗子,趁着京中闺秀的梦中情郎纪怀烈小将军受伤退亲,恬不知耻爬床做了纪少夫人。没成想三年过去,原本瘸腿绝嗣、萎靡求死的纪怀烈不仅喜得长子,身子也恢复如前。出身高门世家、眼高于顶的婆婆对她有了好脸色,免了她晨昏定省,首饰补品流水一般送来。待她冷淡疏离、斥她寡廉鲜耻的夫君日日宿在她房中,冷面小阎王被传成宠妻奴。昔日檐下雀,今朝枝头...

精彩试读




一场雪非但没停,反有越下越大的趋势。

温雪见在院里用过暮食,挥退下人,开始清点行囊。

満匣的金银珠翠、满柜的绫罗绮衫,一一清点在册。那些都是将军府赏的,她要还回去。

三年前来时,她背着个药匣孑然一身,走时便也原模原样,只是......

素手探进床头暗格里,避开成叠银票,摸出一页纸。

她在掌中细细摩挲,思索良久,还是揣进了药匣,与和离书并做一处。

那上头是一幅字。

如花似叶,岁岁年年,共占春风

是去岁她生辰时,纪怀烈借着酒劲为她写的。

纪怀烈征战沙场年少成名,虽有少年意气,却总是沉稳守礼。

他极少直白地表露情愫,更别提像京中纨绔那样耍疯卖痴。

除了那晚。

他明明已经喝了醒酒汤歇下,不知哪根筋不对,非用大氅裹了她一路抱去书房。

借着窗外幽微雪光,他把她圈在怀里,握着她的手写了这幅字。

书房里没烛没炭,冻得人有些瑟缩。

他火热的身躯贴着她,蹭着她的面颊问:

“皎娘,你欢喜吗?”

皎皎,她的小字,他在床笫间逼她告诉他的。

呼吸之间酒气氤氲,他喝多了,熏得她也短暂地醉了......

门嘎吱一声响,温雪见猛地回神,眼中的一抹温情迅速掩去。

纪怀烈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,拍拍大氅上的雪,视线扫过还没归置好的箱笼,俊逸的眉蹙起来:

“怎么就要收拾东西了?”

温雪见不动声色合上药匣,随口遮掩:

“年关将至,该归置旧物。”

想到他喜事将近,遂又补充:

“年后公主就要进府,我想着主院该尽早腾出来,请夫人主持修葺。”

这一番解释让纪怀烈更不舒服了。

见她闷不作声,抬脚踢了一只箱笼。盖子“咚”的一声盖上,惊得眼前的女人一抖。

他有些懊恼。

他极少有这样沉不住气的时候,刚才那一下太重了,都吓到她了。

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脾气。

从他进门,她就是那副淡淡的神情。

也不问他这三个月路上好不好,到漠北去有没有受伤,跟李文茵到底是怎么回事,反倒自觉让位,把他往外推。

她怎么就不问问他是怎么想的呢?

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堵得他气闷。

他急切地想去拉她的手,指尖搓了搓,到底不好意思,只是放缓语调找补:

“不必操心这些,文茵......柔嘉是公主,圣上已为她建府。况且就算她来,这院子你也住得,你是我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妻......”

那话脱口而出,根本来不及收住。纪怀烈尴尬地住了嘴,两人俱是沉默。

什么明媒正娶拜过天地?

京中谁人不知,温雪见自荐枕席无媒无聘,只仓促签了婚书。

拜堂时,也是他死活不肯闷在房里大闹,害她跟一只公鸡拜了天地,成了满京城的笑柄。

“皎娘......”

“无事。”她弯眼笑笑。

“将军一路劳顿,早些回去歇下吧。”

半晌无人应。

纪怀烈心虚地别开脸,轻咳一声:

“我今日,宿在主院......”

沐浴后,纪怀烈坐在床沿,看着温雪见的背影出神。

她伏在案前,不知又在写什么东西,对他的到来无知无觉。

寝衣单薄,隐隐透出她纤瘦的背。

纪怀烈喉结滚动,凑过去哑着声问:

“在写什么?”

“是医方。将军身子还需好生看顾,按记录的穴位半月一施针。”

“我把以往药方都写下来,又开几幅调养方子,再养三年,就彻底无碍了。”

她要走了,能为他做的,也只剩这些了。

纪怀烈对她的心思毫无察觉,只觉得心里一阵暖。

他知晓她是医痴,她埋首在医书药材间的认真样子那样迷人,如同现在,惹他意动。

“有你在,还写这个做什么?早点歇下吧。”

他把那些纸啊笔的拂到一边,揽着她往床上带。

说来也怪,此前纪怀烈从不觉得自己热衷这事,甚至最初每夜她点他的穴扒他的裤子时,他总骂她寡廉鲜耻。可离京三个月,他竟发现自己想得紧。

手和心都急切,只是还没开始,就被她推开了:

“我刚生产完身子没干净,不宜**。”

温雪见心中拎得清。从前她与他一起是为了生下孩子完成任务,现下两清,实在没理由再亲密。

纪怀烈的心像热炭兜头浇凉水,“嗤——”的一声,冷了个透。

自从怀了昭儿她就再不许他碰,孕期不便他能理解,可孩子都满百天了,母亲也明明说可以......

他想不通,心里憋着气,动作也不管不顾起来。

哪知却换来温雪见冷声一句:“将军执意不怜惜,我只好去偏房睡了。”

她用了全力推开他,翻身下床欲走,衣角却被牵住。

回头望见一双委屈的眼:

“皎娘,我在漠北,受伤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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